2012年6月10日 星期日

Minneapolis之旅 ~ May 2012 (Day 7) ~ Suzuki Conference – Harp workshops

早上起來, 快快做功課, 一直懶惰, 還未聽今早Master Class的歌, 上Youtube找, 沒想到Hydan的Theme and Variation有兩個version, 我初時不知道, 找來一個聽了, 完全跟Edith借給我的譜不同, 摸不著頭腦之際, 才發覺我的譜上寫著Marcel Grandjany, 借Youtube上的是Carlos Salzedo. 之後才找到Marcel Grandjany來聽, 希望今天Master Class也是Marcel Grandjany啦.
 
然後找J. Dussek的Sonata Allegro, 之前Edith叫我問是哪一首Sonata, 結果也沒有回覆, 我就從Edith介紹的IMSLP網頁把所有J. Dussek的Sonata都download下來, 全帶在身. 我突然想起昨天Roundtable時派的sysllabus list有J. Dussek Sonata Allegro, 一看是in C minor, 找找我手頭上那七八份Sonata譜, 也找到一份J.Dussek Sonanta Allegro in C minor, 好啦, 在Youtube找來聽, 希望是這個啦.
 
最後是La Ragazza by Bernard Andres的Harp Duo, 我手頭上沒有譜, 聽聽好了.
 
離開酒店時天很陰, 也挺冷, 不過未下雨.
 
來到Hilton Hotel, 這裏是Suzuki Conference的Registration Counter.
 

Harp Solo and Harp Duo Master Class
 
9:30am來到Hilton Hotel, 上了洗手間, 晚了兩三分鐘入Room Rochester, 已經開始了,有個teenage的女孩正在彈J. Hadyn的Theme & Variations. 快快坐下, 卻對著琴柱, 唯有等她彈完轉過房的右邊坐. 噢, 她彈的不是我手頭上的Marcel Grandjany, 只能就這樣聽著吧.

她實在彈得很好, 導師Karen Gottlieb說她彈得好得不想停她, Karen說也沒太多comment, 只叫她再加闊dynamic range, 要能夠tell the story, have nice drama, present musical, 指拇要更solid, 左手more bring out, 讓左手的melody更rich, 因為左手較低音, strings ring more, 可以讓歌更宏厚去drive the piece. Karen 不停讚她, 原來她才15歲.

之後到J. Dussek Sonata Allegro 果然是我頭上那首in C minor, 這個女孩也是十五歲, 她彈得也當然好, 不過也聽得出她較之前的女孩稍遜色, 彈到一半Karen便停了她, 講comment, 這首歌一開始左手是repeating note support melody, 但她可能是太小心, 彈得太太細聲, 而且彈下去dynamic 不清楚, 也不足夠, 左手一開始是八度, Karen說我們是要thumb up, 但fourth finger不用太低, 太低的話手指的幅度不夠大, 也太tense, 彈出來也不relax. 手型可以稍平, cross the strings. 還有這首歌一開始左手有很多16分音符的2nd finger, Karen說要用手腕而不是用手臂, 手腕上下上下的活動, 要夠柔軟.

完結每個phrase時, 手微hold一下, 稍為聽一下這個琴音才開始下一個phrase.

還有坐姿, 她說用膝蓋做support頂住豎琴, 先找到個balance point, 然後輕輕把豎琴拉到肩膊, 但不是用肩膊做support, 不要讓豎琴壓在肩膊上. 腰要直, 背要直, 頭要直, 眼要看到琴弦, 不要扭曲了身體, 把琴拉過來時, 肩輕輕的fit to the position, “push in the harp. 這個foundation of seat很重要的.

這第二首結果沒有整首彈, 都是彈段落, Karen主要的comment都是在手指的technique上, musical的expression都未能說太多.

到第三首duo, 是兩位in their very early teenage的女孩彈, 與會的其中一位old lady拿了這首歌的一份影印譜過來給坐在我身旁昨天認識的Nikki, Nikki見我手中沒譜便說: “坐過來吧, 我們一起看.”

“你拿這份, 我拿這份.” 我們一個拿Harp 1, 一個拿Harp 2的譜.

這首歌挺長, 有四個段落, 琴譜有十頁八頁呢, 細看之下, 這首歌有很多之前我未見過的指法, 我反覆看琴譜和兩個女孩彈奏, 看到有pince, 是把五指尖聚在一起然後用拇指和食指拉動弦線發聲, 還有xylo, 是左手按著弦線底端, 右手在上面彈奏, 原來tap on the soundboard是會用指尖, 而不是屈拳之後用手指第二節關節, 還有一個音符是32分音符的4行橫線但音符是二分音符加dot, 見她們彈上去好像是在流水的猛掃琴弦, 看不真其實是怎麼彈的, 回去要問Edith.

這兩個女孩夾得很好, Karen都不用comment她們合奏方面的問題, 主要是其中一個女孩彈那些32分音符時屈起了無名指和尾指, 我之前看著也覺得怪, 不知是不是她們老師特別叫她這麼做, Karen說屈起了4th和5th finger, 手就會太tense, 不relax, 彈出來的聲音就太緊, 也不flexible, 叫女孩試試立即改掉, 不過女孩說習慣了, 她試著改, 彈得有點滯慢.

Karen也提她們左手的無名指要pull in, 拇指要solid, 手指要有energy, 要do motion, 要put weight on the finger, 然後手部要作出反應, keep flowing, “raise in rthym play in time”.

見兩個女孩muffle都是左右兩手muffle中間的弦線, 然後左手推出去muffle下面的弦線, Karen說不建議這樣做.

“左手中指可以muffle到的地方開始, 應在第一條弦線, 左手不要伸出了, 不然便 "浪費"掉, 右手中指由左手muffle不到的那條弦線開始, 即是如果左手muffle到D, 右手就由E開始.”

我也沒留意過我muffle的幅度, 回去要觀察留意一下.

初時擔心Master Class兩小時對著三首不認識的歌, 會很難捱, 結果很快便結束, 我把譜還給Nikki: "這首歌很特別, 很多我未見過的指法, 我回去要找來學學呀. 那個tap on the sound board, 我見她們用指尖tap的, 是這首歌而已還是一般所有歌都應該用指尖呢?”

“是所有歌都用指尖的.”
“我一直學來都是收起拳頭, 用手指的第二關節敲的.”
“用指尖的力度和出來的聲音會比較平均, 不會太吵太響, 用拳頭就會不均勻了.”

我說著隨手伸起手指看, 離琴一個星期, 沒有剪過指甲.

“當然那就要把指甲剪得短短, 不可以有指甲聲啦.” 被Nikki取笑了!
“Bernard Andres有一首Spices, 法文叫Espices, 也有趣, 一兩頁左右, 你可以回去試試, 很有趣的.”
“是這兩首而已, 還是Bernard Andres的歌都有這麼多不同的指法呢?”
“Bernard Andres特別愛用不同指法, 你可以試試呀.”

我想跟Karen談幾句, 不過她正如其他人說話. 我便跟彈Duo的兩個女孩聊天.

“你們很出色呢.”
“謝謝你呢.”
“你們比我小得多但彈得比我好太多了.”

之後我上前跟Karen談.

“你剛才教的fourth finger不要太向下, 是只是這首歌, 還是universally呢?”
“如果fourth finger太下, 你看, 只能八度, 但如果fourth finger平些, 拇指也不要指得太上, 我們叫cross the strings, 就八度, 九度, 十度都可以輕易做到.”
“那麼如果小些幅度呢? 例如四五度如何?”
“拇指也不要太高, 拇指和食指間有足夠big space就可以了.”
“還有手腕要flexible, 上下上下的, 你坐下來試試.”

我坐下去彈兩三個八度, Karen拉著我的手腕說: “要flexible, 上下上下.”

我做了一下過份誇張的向下, 我也覺得不太對勁, “不要把整隻手都抛下了, 只是手腕靈活有彈性而已.”

“還有, 你彈完一個八度raise, 再彈下一下時, 不是展開手掌回去琴弦, 而是應該合著手掌回去, 手差不到琴弦時才打開.”

還有人想跟Karen談, 我便離開了.

下個session是3:10pm, 其實我是可以自由join其他樂器的session, 不過我有點懶, 有點累, 反正辦了late checkout, 回去酒店房休息一下吧.
 
藍色上衣的這位就是Karen Gottlieb.
 
Master Class後大家在討論
 
 
 
 
 
 
Radisson准我最遲下午二時退房, 不可延至三時. 下午二時我拉了行李去退房, 行李都留在Hotel Radisson.

先去找點吃的, IDS Center入面有間類似Panera的早餐, 不過去問之下, 他們的早餐是早餐時間才供應, 他們說下午沒有蛋了.

我回去Panera, Panera的早餐也是早上才供應, 下午供應的Sandwich都沒蛋的. 越想越想找到有蛋的sandwich, 但我懷疑美國style的sandwich下午就沒蛋了.

再沿Nichollet Mall走下去, 入了兩間都是沒適合的食物. 已走過11th Street, 我記得在Brit’s Pub旁還有一間小店, 去看看吧.

小店叫Caribon Café, 只有兩款熱食, 偏偏Chicken sandwich我又挺喜歡, 再叫了一個chocolate smoothie, USD8.8, 很棒.

3pm走過去Hotel Hilton, 今次不想再遲入場了.

How to be a professional Harpist in the Free-lance world
 
Karen主講做free-lance的心得, 人不多, 少女harpist們都不在, 只有我們幾個在, 不過十人, 我們都圍坐著, Karen也派了講義.

Karen說要早到, 要預算自己要多少時間去到會場, 由停車場到會場要多久, 在會場set up要多久, 預留時間tune琴, 甚至斷了琴弦要換琴. 要set booth, 帶齊business card, 一頁紙的brochure, 有song list的. 不要遲到, 有harpist因為在show前十分鐘才到達, 人家以後不找她了.

有harpist彈symphony second harp, 在rehearsal時, 沒有她份的段落, 她竟躺了在地上休息, 人家以後也不找她了.

有harpist覺得自己已經很熟自己的段落, 不去symphony的rehearsal, 人家當然以後也不找她, 就算她很熟自己的段落, 可能跟她夾的flute不熟豎琴那part, 大家需要夾夾來練習嘛.

也有harpist去到表演場地, 工作人員幫她把琴拉出台上, 但方向不是她想要的方位, 她就發脾氣罵人, 人家以後都不找她了. “人家搬運的工作人員又不是harpist, 怎知豎琴要怎麼放, 幫你搬到台上已經很好, 方向就自己來吧.

又有harpist去彈symphony的second harp, principal harp叫她把harp 那樣放, 她不喜歡, 放回自己喜歡的樣子, 人家叫她轉回來, 她又不肯, 結果又是人家不再找她了.

衣服也要小心, 有時harpist長裙給捲入pedal就弊了, 所以Karen會輕拉起長裙, 壓坐在觀眾看不到的一邊.

家中衣櫃最好有六條不同顏色的nice dress, 而不是25條不太nice的dress. 服裝也要flexible, 盡可能要配合新娘的color scheme, 當然裙不能太短啦.

還有要練習用表演當日會穿的鞋去彈琴, 不習慣的話, 臨場會踏不到pedal的.

Karen說家中要準備好不同的binder, 裏面要排好一整套歌曲, wedding, classic, pop, etc, 每樣一本, nice, neat and ready togo. 以前她沒有一本本binder, 到有人邀約表演, 要在琴書中尋找很麻煩也很混亂, 隨便翻印琴譜當然有版權問題, 不過既然已買了正版琴譜, 翻印一下放入binder, 方便整理, 她覺得ok.

有harpist分享說她也用binder, 不過小心不要用光面活頁, 因為去到會場可能會反光, 看不到琴譜.

Flexible是很重要的, Karen曾有個學生說想做職業harpist, Karen問她想彈甚麼類型, 她說她想彈classic, 但只彈classic的工作很少, Karen問她考慮其他工作嗎, 但她學生堅持只彈classic, Karen說全美國大概只有50個harpist有幸可以彈symphony的principal harp, 真要以豎琴為業, 也要能養活自己才行.

演出之間是可以有休息時間, 不過休息時間要合理, 不能太長, 有harpist的休息時間長達半小時, 人家下次不找她了, 最理想的休息時間大約十至十五分鐘, 而且這方面要跟客人溝通好, 最好在合約中註明.

也最好在合約中註明會用甚麼款式豎琴, 如臨時出現狀況要換豎琴, 也要盡早通知客人.

有harpist分享說, 去到現場才知道她被安排到一個小丘上表演, 又沒有人幫手, 自己推豎琴上小丘, 弄得一頭煙.

所以Karen說事前一定要問得很清楚, 而且一定要有written signed contract, 把時間地點寫明.

試過有一次Karen去到場地, 卻不見有人, 致電去問才知道改了地點, 但新娘沒有通知她, 她是照著新娘之前通知的地址去, 新娘自己忘了通知, 也不怪得harpist.

Karen建議先收50% deposit, 活動前兩星期收尾數, 萬一要在活動當日付款, 叫伴郎或兄弟或新娘父親付支票好了, 沒有理由要新娘在大日子還要擔心付款問題.

有harpist分享, 如果新娘不放心, 可以事前付票, 但票date活動當日或者之後一天. 不過有harpist說試過彈funeral, 之後入票, 戶口已close了.

有harpist問如果婚禮取消呢? Karen說這些年來只有兩次婚禮取消, 一次是新娘的兄弟在婚禮前一天給射殺, 另一次是新娘爸爸病逝, 這些時候當然要be considerate, deposit可留下次用, 之前的新娘六個月後都再次舉行婚禮.

有個harpist分享她三十年前做一個wedding gig, 那個wedding不論場地, 食物各樣都很不像樣, 她自己也頗覺格格不入, 不過新娘新郎過來感謝她幫忙挽回婚禮的格局. 三十年後她偶爾重遇那位新娘, 沒想到那位新娘仍記得她, 還說很感謝她當年的幫忙, 這位harpist說沒想到客人會記著三十年, 原來幫了別人, 別人是會一直記著的.

Karen說: "所以呢, 在考慮接不接一個工作時, 就想想這工作對事業有甚麼好影響和壞影響, 自己喜不喜歡那個工作, 還有payment 好不好, 有時不只看錢, 如果很有意義也可以接.”

Karen說曲目上也要flexible, 她已無數次彈Endless Love, 彈到一點感覺也沒有, 但對新人和賓客來說, 可能是超感動的一曲, 所以多悶也要為他們彈奏呀.

有harpist分享有次婚禮演奏, 她和flute在一個較為下陷的地勢, 然後天氣突然變壞, 她們看著雨雲快速來到, 其他人也走了, 但她們走不及, 幸好她們是在一個帳幕下, 但水在四邊滾下, 她們的地方開始積水, 沒有人來幫她們.

所以Karen和其他harpist都說, 要在contract上寫明表演地點要有蓋有平地或平面, 要實地(solid), 因為草地沙地碎石地很不平坦不solid, 很不適合豎琴表演.

不過Karen說戶外婚禮都有雨天程序, 不用怕. 我不禁想起我自己的戶外婚禮, 完全沒有Plan B, 老公笑說如果下雨的話: “這是你的命.” (請用普通話說), 朋友也笑我 “藝高人膽大” (有甚麼關係呢?).

有harpist說所以她在contract上加如天氣或現場環境發生了變化, harpist有最終決定權取消演出. 但有harpist說她在電話裏跟新娘談了很久, 談得很仔細, 她把contract send給新娘之後, 隔了幾個星期也沒再有新娘的回音, 她便打電話去跟進, 新娘說contract上有條款寫harpist有權決定取消演出, 和其他訂明細節嚇怕了新娘, 所以新娘不敢再persue, 她說下次她都是向新娘說明如果有問題歡迎查詢, 而且萬事好商量.

唯一男harpist Jeremey說看來我們應該design一些standard contract / model contract.

Karen試過有一次一天有兩場表演, 但之前的一場等了很久都未開始, Karen跟他們說她要趕下場, 要快點了, 他們說衣服有點問題, 請Karen等一等, 等了好一會再問, 仍要她等等, 她差不多不可以再等, 這時門打開了, 男相儐們列隊進場, 只見男相儐們穿上西裝外套西褲, 但都沒有恤衫, 女相儐們就全都穿上恤衫, 原來禮服店弄錯了, 把女相儐的晚裝都送了去另一個場地, Karen說難得新娘沒抓狂, 大家也很遷就, 我想這個情景像極了荷里活的溫馨愛情小品吧了.

有位harpist分享說試過有一次有位新娘父親簽支票給她時簽到手震, 不知是太緊張, 還是太感觸, 還是已經簽了很多支票, 簽到麻痹, 或是花了很多錢, 花到手震呢. 更有個新娘父親付錢付到發脾氣, harpist心想, 我只不過是一個harpist嘛…..

Karen試過去到一個婚禮場地很美的, 但走到去中央的表演位置, 竟極度大風, 大風到沒甚麼都給吹倒, 衣服, 頭髮, 譜和譜架, 吹到亂了, Karen說以後都不去這個場地演出了.

Karen介紹我們用一隻膠布, 萬一臨演出前割傷了手, 這隻膠布可以拉合傷口, 包好後, 自己也不覺得痛, 而且彈得很自然. 這膠布一般在藥房普通藥水膠布旁可以找到, 牌子是“Ethicon”, 寫著 “Proxi-strip, skin closures, Karen說外科醫生縫合了傷口也用這膠布貼著傷口幫助癒合.

Karen就曾試過演出前割到指頭, 是直割下去的, 她先在指頭包一重到指甲那邊, 再圍著指頭繞幾個圈, 隔兩天不太痛, 也可以正常演出.

有harpist說如果有些表演不想接, 或者接了之後, 有更想接的工作, 可以怎麼呢? Karen說接了工作就要有commitment,  不過有時你遇上期待已久的symphony演出, 或者其他狀況, 你真的需要推辭已接的工作, 你一定要自己找其他harpist代替, 要自己跟那harpist說好, 安排好交接, 然後通知新娘你真的發生了狀況, 不能演出, 但已找好了接替harpist.

Karen幽默的說: “Uncle Charle是可以在你生命中死幾次的.” 笑死我們!

最好也把整個酬勞給了那會接任的harpist, Karen見過有人接了三個job回來, 例如一個job收三百, 她二百五判給另一個harpist, 很不好, 接任的Harpist知道的話會很不高興, 你甚至可以叫新娘直接付款給接任harpist好了. 最好在你們自己的地方form到一個strong harpist community, 你們可以互相cover, 今次你分了工作給別人, 下次別人找你幫忙, 今次你食價, 下次也go back to you.

很多時harpist都會找music agent幫忙找生意, 不過有時某些music agent不太好, Karen說知道有些music agent食水很深, harpist收到三百, 但agent 自己要了八百.

不過酬勞應訂多少有時也很難說, 因為每個地區不同生活指數, 有harpist就分享她由一個state搬去另一個state, 也不知價錢應如何改動, Karen也說這個有點麻煩, 要看當地的物價, 自己的cost, 自己也要足夠生活嘛.

試過有music agent通知錯了地址, 也有通知錯時間, 改了時間沒通知, 但客戶怪的當然是harpist, 這也沒辦法, 自己小心些. 可以擴展大些network, 例如找wedding planner, winery, 酒店或食肆的經理, 不過問題是food and beverage行業turnover實在太高, 他們平均六個月離職, 接任的人又未必會接手到之前harpist和這間食肆的資料.

有harpist分享, 有次她把自己的資料send給music agent, 也有合作過, 後來靜了, 幾年後這間music agent的另一職員打電話來, 說update資料, harpist說這幾年也沒找她呢, music agent才說之前的staff走了, 沒人follow up這harpist的profile, 即是說這幾年這間music agent等如沒有這harpist的profile一樣.

有harpist就建議每半年錄一首新歌, send給music agent, hotel, wedding planner, food & beverage manager等做update.

Karen 說之前在她的area有restaurant manager 又rude 又壓價又要求無理, 所以她們那邊的Harpist一致不幫那manager彈, 不過harpist community要團結一致.
說著我們已經完全超時, 大家有說不完的話題, 我是個新丁, 沒去過gig插不上嘴, 不過獲益良多.

會後我問Karen, 會帶多少琴弦出job呢? 她說會帶足全套, Lyon & Healy有個kit, 可以把一套琴弦和少許工具連在琴套一起帶上.

基本上我們差不多沒有break時間, 不過Karen要準備下一個環節, Harp Maintenance, 她們要推要修理的harp過來, 要一點時間, 我就出去Exhibit逛逛.

我有購物選擇恐懼症的, 之前一天逛過一圈, 覺得沒甚麼好買, 不過今天上了workshop被氣氛感染, 覺得怎也想買點東西走, 在Alfred Publish找, 負責人說跟Harp有關的只有level 1, 2, 3的琴書, Harp ensemble都沒有了 (昨天好像見到), 我見level 1, 2, 3的琴書背面有列出幾本Suzuki的書, 例如How to be Suzuki teacher, how to be Suzuki parents之類, 問負責人, 但都找不到, 時間又緊逼, 沒時間細想, 隨便拿了level 1, 2, 3, 再拿了兩本suzuki書, 本來想再買music theory遊戲書送給Edith, 但書架上的遊戲書不是Suzuki的, 而且似是小朋友自己做練習而不是老師跟大家玩的, 加上已經沒時間, 我唯有收隊, 買了的書帶回去給Edith, 她沒有的就全都送給了她好了 (我記得她已經有Suzuki琴書).

Alfred Publishing的職員送我過去Cashier付錢, 原來大會中央付款, 可以簽卡, 但想不到是在iPhone上簽名, 我真落後, 看著iPhone的screen, 一時間不懂用手指簽名, 而且版面不足以簽整個名, 不過Cashier職員說沒所謂, 還給我一個無線keyboard來打收receipt的email address.

Cashier的另一名職員問我玩甚麼樂器, 似是有贈品, 我說是harpist, 她送了一個指甲鉗給我, 我不禁失笑, 但又真的很合適, 她見我失笑便說: "上要刻有”Suzuki” 這字的.” 噢, 又似乎有點紀念價值.

付了錢, 真的要回去, 快快在場內行一圈, 拍些照, 因為我們workshop完了也七時, Exhibit已關了, 今天一早我便要離去, 所以沒有機會再逛exhibit了.
 
 
 
 
Lyon & Healy的展區
 
 
 
 
 
 
How harpists can best maintain their harps to maximize performance and enjoyment

趕回Rochester Room, Karen已開始講解, 也派了講義. 她說有時我們覺得只是某條線有buzz sound, 先看看是不是之前換線時剪線剪得不夠短, 可能是線頭長了碰到隔鄰的線而造成, 不然再看看soundboard內, 也可能是線的結打得太大或者尾留得太長, 所以碰到旁邊的線. 她認識一個harpist忍受了buzz sound兩年到regulation才知道.
 
她建議professional harpist一年就把所有線換掉, 1st和2nd octave就最好半年換一次, non-professional harpist可以兩三年才換, 但也要全部換.

我很怕換線的, 怕安不回來怎麼辦, 特別是越粗越難換, 上次我換No. 30, 其實把弦拗裂了, 幸而一直沒斷, 音色也不太難接受. 低音wire string在soundboard底好像不是打結, 不知是怎樣的有個button樣的東西, 我怕不懂安, 還是先回去跟Edith商量.

Karen建議在臨送給regulator檢查兩三個星期把線全都換會更好, regulator的工作也容易些, regulator會檢查每條弦和disc等的狀況.

Karen說如果不是professional harpist, 兩年不給regulator檢查也可以, 但五六年也不檢查就不大好了.

Tune琴時建議把所有pedal都set flat, 因為轉了neutral, 弦線可能因為拉緊了會有誤差, 也可能因為disc引致誤差, flat就是最自然的狀態, 音色會更準. Tune的時候, 可以輕力微向內壓, 音色輕微地sharp了比flat了好.

Karen說可以用毛巾濕暖水, 扭乾輕抹豎琴, 特別是手會常拉著soundboard的部位, 肩膊頂著的部位, 膝蓋頂著的部位, 會特別多人的油脂.

擺出來示範的是Nikki的豎琴, Nikki說: “琴的那邊琴身就是有一些污積.” Karen轉過去看看, 幫她用手指抹抹: "噢, 沒有了, 只不過是小污積.” Nikki不禁呀一聲笑
出來.

有時buzz可能來自disc, 用普通鏍絲批轉鬆disc的鏍絲可以了, 有時可能是disc鬆了, 或者disc的兩條小pin鬆了, 或者兩條pin的角度不對, 可以用鏍絲批的棍身微調兩條pin的角度.

Karen從工具箱拿出鏍絲批, 士巴拿等工具, 她說都是普通工具, 不是豎琴專用的.

調教好disc之後, 用鏍絲批把disc轉回去時, 不要一次過轉實, 稍留一點可以再微調disc一下.

有時可能是上面的nut鬆了, 可以試試按實nut, 如果沒有了buzz sound, 那就是nut的問題, 可以用普通的匙圈型士巴拿或者小型士巴拿轉實.如果nut出了一點點, 也可以放一塊布或是甚麼的隔著, 用士巴拿之類輕輕把nut拍回去. 有必要的話, 可以把nut整個轉出來, 清理一下小洞, 再把nut轉回去.

平時搬動豎琴時別拖拉琴身中間的金手柄, Karen認為那只是裝飾用, 拖拉太多可能會掉下來, 有harpist說: “弊了, 我還一直以為那是特別做來拖拉豎琴用的呢!” Karen說還是拉琴身的木可靠一點.

然後我們來檢查pedal, 這時Karen拉過她另一個大工具箱, 我也不知其實裏面有沒有放工具, 因為她的正常尺碼工具箱已放了很多工具, 不過這大工具箱上面特製了兩隻 “牛角”, “牛角"用軟布包好, 她把豎琴的pillar拉到地上, pillar頂在地上, 豎琴身就架在那兩隻 “牛角”上, 她向著豎琴底部坐. Karen說在家中沒有這種牛角, 用兩張有厚墊的椅子也可以.

Pedal連上rod, 再連上pillar上面去控制每一條琴弦的升降調. 因為每個豎琴都是人手造的, rod也可能有些微差異, 萬一真的要買rod的話, 要告訴Lyon & Healy你豎琴的serial no 和需要的是哪一條rod.

翻到底部先檢查底部的木有沒有裂紋, 如果底部的木板之間有大裂縫的話, 就要送回Lyon & Healy修理了.

豎琴底有四粒大鏍絲, 可以用tuning key轉開的, 然後可以拆開底盒, 接著會見到七隻pedals和相關的rods.
 

Nikki的豎琴有五, 六十年歷史了, 保養得不錯.
 
每隻pedal都有紅色絨布包著, Karen說她也不知為甚麼是紅色, 可能是因為傳統吧. 接著每隻pedal的豎琴底部位置都有一片白色棉層頂著, 紅絨布加白色棉層, 抵消flat pedal時對豎琴底部的力度.
 
Karen說每一次regulation都會把白色felt全都換掉.

Karen拿出小刀片, 割開包著每隻pedal的紅絨布, 撕掉了紅絨布, 裏面我們見到有一塊長u型的黑色膠從上的套著pedal, U型是一邊長一點一邊短一點, Karen說短一點向內.

然後Karen把每隻pedal都移離頂著的白棉層, 再用小刀片幫忙, 撕走原有的白棉層, 接著她拿出小紅絨布塊和膠紙, 膠紙的三分一貼在紅絨布上, 另外三分二貼在pedal上的黑色U型膠, 然後拉著紅絨布打兩個圈, 要用點力, 因為不想紅絨布鬆開來. 紅絨布的開口在裏面, 這時用glue gun在紅絨布身U型的塗上膠水, 塗多一點會較好, 這時Karen拿出特製的block, 是木製的U型木楔, 把剛塗膠水包著紅絨布的pedal塞進U型木楔內, 頂在琴底稍待一會風乾, 又繼續做下一隻, 這些U型木楔的底部是斜的不是平的, 就是來配合豎琴底部.

然後用小刀片割掉紅絨布的剩餘部份, 刀片向內向著block割下去可以了.
 
 
 

Karen說其實自己在家裏做又不趕時間, 買一個block回去, 慢慢乾完一隻做一隻也行. Karen做了兩三隻, 就叫Nikki過來做, Nikki說看Karen做得簡單, 自己做很難的, 好像割掉紅絨布, Karen一下割下去很齊整, Nikki就割得不平齊. Karen說: “我怎也有二十多年經驗嘛.”
 
 
 Nikki做好了餘下的pedal, Karen過來給pedal和rod的joint位加油, 她說普通greasing oil或者單車用的greasing oil也行, 加油時拿點布墊著下面, 不讓oil滴到下面.

Rod是通過Pillar上到Pillar頂, 再有wire伸到每個disc來控制弦線sharp flat, 所以整個豎琴2000多個parts, 有buzz sound或其他問題, 有時也很難找出問題所在.
 

今天教這些簡單護理, 讓住在偏遠地區沒有regulator的harpist可以緊急維修小問題, 她試過有一次她在電話裏教朋友修琴, 說了兩小時, 還要她丈夫本身是個engineer, 很了解mechanic, 一起幫忙才辦得成, 一點也不易.

有位較年長的harpist說她有意退休後向harp maintenance發展, Karen說Lyon & Healy也曾開辦兩年regulator課程.

豎琴的rare foot底部各有一片膠, 如果裂了需要更換, 就轉開底部的三顆鏍絲, 拿下這片黑膠片, 不過有時很實很難拆下來, 有時新的黑膠片又會較大了一點點, 裝上去會有點難度.
 

這時Karen把豎琴底盒裝回去, 有harpist提醒Karen還未貼上白棉層, Karen說是裝了底盒才裝棉層, 說的也是, 這樣白棉層的位置會準確得多.
 

Karen用tuning key轉上鏍絲, 安回底盒, 然後從第三個工具箱拿出一排白棉層, 我看那第三個工具箱放的就真是豎琴專用的器具, 看來是Lyon & Healy出品的.
這些白棉層已裁好彎型邊位, 一共七塊, 適合豎琴底部的弧型. Karen提醒撕出白棉層時要小心, 確定膠紙連著白棉層一起撕出來, 不要撕了白棉層卻沒有了膠紙.

然後Karen把pedal轉到neutral, 小心的貼上白棉層, 又叫Nikki來試, Nikki試了一條, 白棉層很輕微的露了一點出來, Karen還貼得很緊, 輕敲白棉層進入一點.

另一位與會harpist給我們派一張紙, 原來她自己design了一張換琴弦的record sheet, 那很好呀, 我也沒想過mark record, 但其實是應該要做的, 我自己也疑惑我的琴弦的換弦斷弦速度, 也不記得那條換過哪條沒換過.

這時Nikki的harp也弄得差不多, 有個harpist向我走過來, 問我是不是harpist, 她是Jill Whitman, 她是昨天的Roundtable panel之一, 她說她是Suzuki teacher也是今次Suzuki conference harp session的coordinator. 我便告訴她我來公幹, 我開會至星期五, Suzuki conference harp session星期五下午開始, 對我來說簡直是perfect match, 我出發前兩星期才發現這個Suzuki conference, 但我原定星期六一早離開, 為要參加星期六Karen的四個sessions, 我立即改機票, 但都是等到三天前才確定成功改到機票, 其實這次對我來說太千載難逢, 因為一般亞洲harpist (我想甚至其他musician) 不會巴巴的飛二十四小時來Minneapolis參加兩三天的conference吧, 而我竟如此巧合, 時間吻合得天衣無縫. Suzuki conference兩年一次, 這幾屆都在Minneapolis搞, 但就算Suzuki conference不是floating schedule, 我們的officer meeting都是floating, 上年是六月, 今年卻改到五月, 所以我才有機會參加今次conference. 如果我join不到這次conference, 我真的辜負了公司的機票了!

Jill聽了也覺得很難得, 她說昨天見到我, 還以為我只不過有興趣聽一下豎琴的roundtable discussion, 不太肯定我是不是harpist. 我想她見我今天四個session都狂抄notes, 才肯定我是harpist吧. 我問為甚麼會在Minneapolis搞conference, 對於我來說這裏是鳥不生蛋的地方. Jill說這裏是東西岸的中間, 全國的人過來都比較方便.

Jill介紹她的女兒Emily給我認識, Emily當然也是個harpist, 然後Jill 很高興要介紹我認識Mary Kat 和ShruDeli, 我昨天已跟Mary Kat談過, 這時也再過去談談, 因為Edith交帶的另一個問題我還未問.

因為Karen還在修琴, 我們出了房外談, 我問現時香港, 甚至內地和台灣的大中華地帶有沒有Suzuki harp teacher呢? Mary Kat說還沒有, Edith將會是第一個 (這個消息很令人興奮, 我是她學生也與有榮焉呢!). 我再問Edith交帶的問題, Suzuki harp有沒有plan來大中華地帶或者亞洲發展呢? Mary Kat說如果Edith找到適合的老師, 人數夠多的話, 或者worth enough Mary Kat組織trainer過來train the teachers, 讓Suzuki harp在香港或大中華地帶發展.

不過我問她們關於Edith七月會上的training, 好像人人都不大知道, 似乎這裏出現的harpist都不會參與七月的training, 據說是Mary Kat和另一個teacher trainer會搞training, Edith的workshop是另一個teacher trainer辦的.

這時Jill也找來ShruDeli, ShruDeli是Lyon & Healy West的高層, 昨天見過的Natalie就是Lyon & Healy Chicago的高層.

ShruDeli叫我給她一張namecard, 她也給我她的namecard. 幸好我有帶備namecard在身, 不過是公司的namecard, 我在上面寫自己的personal email, 給了ShruDeli, 她也給我她的.

Jill又給我介紹另一位harpist Andrea Stern, 她應該會講明天其中一場seminar, 我說讓我過去拿一張卡片給她, 她說我們中國人把卡片給別人像一個儀式, 她說我拿出來給她就會見到. 我原以為這是世界性的習慣, 或者是中國人從西方社會學回來的, 怎麼反而是我們特有? 我雙手遞卡片給Andrea, 英文正面向她, 她說: “看! 你遞卡片會雙手, 又會正面遞過來.”

Andrea 1997年前來過香港, 她朋友在HK Phil吹flute, 她朋友住Discovery Bay,她來過幾次, 在HK Phil客串過幾次second harp, 不過她覺得principal harp的先生冷冷的不friendly. 她還問我那時在酒店彈harp的女士還在嗎, 那是Michelle了, 我說我現在就是在Michelle的學校跟Michelle的學生學琴呢.

ShruDeli過來問我一起吃飯好不好, 她們訂了一間餐廳, 是自助餐, 每人USD12.5, 我當然求之不得啦!

時間也已夠, Karen也修好第二部琴, 大家在收拾中, 這裏的大夥兒全都會去, 連今早彈duo的兩位女孩, 還有Natalie, 大家都去, 實在太好了.

我們一起步出Room Rochester, 大夥兒會在lobby集合一下, 我跟其中一個彈duo的女孩談起來, 她說她媽媽吹flute, 她的老師是ShruDeli, 她才十五歲, 不過學Harp十年了, 有名師, 加上Suzuki method, 當然彈得好我太多了.

她倆之前未合作過, 這首歌她們練了八個月, 頭兩個月自己練, 之後六個月就練合奏.

我們在Hilton lobby集合, 有人要先送Harp上車, 其他人就出發去餐廳, 原來去附近的印度餐廳.

另一位harpist Phala已在餐廳裏面, 抱著個小女孩, 我想是她女兒吧, 連嬰兒餐桌也準備了. 我們在長枱坐下, 年輕女孩們和她們的家長老師坐到後面的圓桌, Karen和Andrea和其他harpist也陸續來了, Karen和Andrea坐在我對面, Jeremey坐在我旁邊, 太好了, 可以跟她們多談.

Karen early teenage時隨做音樂研究的父親去了印度住上幾年, 所以印度食物她很知曉, 我們便跟著她去拿食物, 她一邊拿一邊給我們介紹食物.

回到座位, Nikki傳來消息, 今次晚餐Lyon & Healy請客, 我們只要付drink和tips就可以了, 後來還免費送mango nassi, 很好喝的. 哈, 當年我付了這麼多錢買琴, 今晚可以說是有一點點回贈吧了!

整晚在跟Andrea, Karen和Jeremey談天, 棒極了.

Karen說她最近有個學生說, 她一年前幫客人錄歌, 一年後客人打來說彈得不好, 要求她再彈過, 學生問Karen怎麼才好, Karen說可以再錄, 不過要重新收費, 錄得不好沒理由一年後才說.

Karen在多年之前在80年代, 還沒有email, 甚至fax也不普遍的時代, 那時有間公司找她去彈一個business lunch, 她給那公司發了contract, 久久也沒收回signed copy, 她致電去追, 那邊說Ok的叫她只管去, 她要求公司一定要簽, 但到表演前一天仍未收到, 但公司那邊叫她只管去, 可以的. 她out of courtesy, 人家又說得實在, 去到時公司的人問, 你在做甚麼, 我們沒叫你來表演啊. Karen說, 我昨天才再跟你們電話確認, 公司的人說沒有呀, 我們也沒簽合約, 是秘書弄錯, Karen說我是out of courtesy才會在沒有contract的情況下來的, 現在你們應該付我已花的時間的費用, 但最後公司也沒付款, Karen也無何奈何.

Andrea說她試過有次, 簽好合約, 時間地點白紙黑字, 但他們改了時間, 在電話留言通知Andrea, 但Andrea somehow聽不到留言不知道, 到當日他們致電找她才知道, 幸好也趕上, 但電話留言改時間實在太不智.

有時through music agent, agent通知錯了, 但客人都怪罪在musician上, 或者music agent推到musician頭上, 很無辜的.

我問Jeremey作為男harpist, 會不會有特別的優勢或難處呢, Jeremey說他在大學教music theory和organ, 不用出去作豎琴表演, 只會彈recording, symphony和教學生, 也沒太大的性別上的分別. (不過老實說, 又不會有太多新人想找頭髮有點稀疏, 略帶點胖的男harpist到婚禮表演吧.)

Karen說她現在不彈wedding了, 除非是特別至親好友, 是之前有一次, 她不知怎麼, 沒把一個wedding job mark在diary裏, 這個job是有簽contract, 清清楚楚的, 是她自己不知怎麼沒jot down, 到新娘在兩星期前找她, 她才發覺, 但她有別工作要做, 很幸運, 她有個朋友當天就在同一間酒店表演, 她朋友的表演下午五時完結, 新娘就需要harpist下午五時十五分開始, 簡直是perfect match, 她才順利地pass了job給朋友, 新娘也不介意, 但她自己就覺得是個警號, 她重新檢視自己的事業, 也就決定不再接wedding, 留給別人做, 她就只做recording, symphony, hotel, 等等其他的.

她說其實做wedding都多在星期六日, 很困身, 沒有family day, 近年她丈夫退休, 她要有多些時候陪丈夫.

Jeremey也說他也不去表演, 他星期一至五也在大學上班, 星期日還要去church, 有時要幫church彈organ, 只剩星期六family day.

Karen再說起flexible的問題, 她有個朋友只肯彈classic, 人家問可否彈pop, 不行, 可否彈jazz, 不行, 可否彈這, 不行, 可否彈那, 不行, 可否穿某個顔色衣服, 不行, 她只有紅色晚裝, 最後人家問到說, 算吧, 你是金色長髮穿晚裝來就可以了, but she is a Chinese!!!

Karen不認識Michelle但認識Dan Yu, 她問我認不認識Natalie Yu, 我不認識, 她說這個女孩跟她上過幾課, 後來家裏有事回了香港, 不過大概她不active, 所以我不知道吧.

我問Andrea harp在Minneapolis發展如何, 她說發展得相對地蓬勃, 可能是Minneapolis冷天下雪的時候較多, 大家躲在家沒事做便練琴, 還有是Minnesota地區有位great harpist大力推動, 所以發展得不錯. Jeremey接口說那位great harpist就是他的teacher grandma.

“是你老師的老師嗎?”
“其實是我老師的媽媽.”
“在美國找豎琴師到婚禮表演普遍嗎?”
“唔, 感覺上是比以前少了." Andrea說.
“不過hotel的表演更加少了.” Karen接口.

Karen多年前曾有一段時間在一間酒店彈豎琴, 每個星期六, 彈一段時間, 平時不用練, 就星期六彈, 是有點悶, 又沒人理, 不過對她來說也有若干的好處和意義.
Karen說起她曾買過一兩個很爛的豎琴回家, 其中一個所有弦線都沒有了, 只剩下一個框, 她很平的價錢買了, 回家慢慢重新維修, 她要再投入更多的錢, 不過最好修好了琴, 花的錢仍很化算, 其實對賣家也是good deal, 是win win.

Jeremey說他有八個豎琴, 不過都租給學生, 其實租豎琴出去會回本還有賺, 而且買豎琴等候時間太久, 新學生未必有耐性等, 三個月後豎琴到了, 可能學生已轉學其他東西, 又或者學生買了豎琴, 但沒這麼快就到, 可以租三個月琴來練練.

不知誰說起家中寵物, 我問在家養貓養狗, 特別是貓, 不怕會抓爛豎琴嗎? 有養貓的harpist說, 不會呀, 沒有發生過啊, 其實也可以幫貓拔去指甲, 或者是包好豎琴.
Jeremey說, 把豎琴放在牆角落, pillar向外, 在soundboard 下再放琴椅頂著, 就向左右或後面翻倒也有support.

我問他們有沒有彈music therapy之類, Andrea彈過兩年醫院, 但不喜歡, 沒再彈了, 因為有時自己見到那些病人的狀況很不舒服, 有時病人被安排來聽, 但又不很欣賞, 最不喜歡one on one, 那個病人的condition可能已經很壞, 而且自己又不是music therapy專科, 還是不做了.

不過她知道有醫院急症室的等候間有安排豎琴演出, 來舒緩病者家人的情緒, 我想這真是cultural difference, 放在香港, 肯定沒harpist肯做, 等候的病人和家屬也肯定會說這個安排神經病.

Karen說她曾做funeral, 家屬把她的豎琴轉過來, 變成她向著遺體, 她受不了, 要求轉回去. Andrea也試過遺體移入會場, 就在她面前, 然後他們不小心推到靈柩, 遺體跌向一邊, 他們立即推遺體移正, 嚇死她了.

不過Andrea說在funeral家人和朋友都很悲傷, 豎琴可以舒緩大家的傷痛情緒, 所以也覺得能幫助別人.

本來說每人要付五元小費, 掏了錢出來, 但不知怎的沒來收, 後來大家起來走了.

她們大夥回Hilton Hotel, 我反方向回Radisson Hotel, 在街口跟大家道別, 大家未必有機會再見, 但很高興認識她們.

回Radisson換了衣服, 收拾好行裝, 便按google map和metrotransit.org所教, 去找Bus Route 5, 其實是出Hotel Radisson轉右再轉右, 兩三分鐘就到了. 不過我剛等紅綠燈, 走了一班車, 看看時刻表, 12分鐘後有下一班車, 在街上等等吧, 時間才晚上九時半, 這裏中部城市, 是有黑人, 但治安不會像大城市般離譜吧. 可能long weekend關係, 街上很多十來歲的女孩, 幾個幾個, 都是tube top短裙(而且身型都偏肥)打扮, 想是一起去party吧.

等到9:42pm, 有5號巴士來, USD1.75, 不設找兌, 上了巴士, 按網上資料, 大概45分鐘, 沿路很黑, 都是住宅區, 一個人都沒有, 很多屋也沒開燈, 可能出了去渡長週末吧.

果然乘了大約40分鐘多一點, 車轉了個彎, 由Portland Avenue轉入American Boulevard, 之後我在13th Street下車, 公路上有車, 行人路上沒人, 不過沒人我更安心.

再看一看相機內拍了的地圖, 我按圖走下13th street, 在出面的78th street轉右便到Comfort Inn.

立即check in 上房, 明天7am早餐, 7:25am大堂等車, 7:30am開車, 7:45am應該到機場了.

這Comfort Inn似乎不錯, 清潔而設備齊全, 當然不豪華, 但我差不多11pm才來到, 明天7am便走, 似乎是不錯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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