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時會開始Master class, 九時可以到Village Hall和Chapel練琴. Gwaelod y Garth其實很簡單, 就只一條大街, 我沿路走下去, 三分鐘便去到Village Hall.
走到街上, 天氣好極了, 涼風陣陣, 沿路見到街招宣傳我們明天7:30pm的音樂會.
去到Village Hall, 隨意坐到一部沒人用的豎琴, 便爭取時間練琴.
今早走路過來, 腳也痛, 不過仍可以, 但到這時踏pedal, 痛得很, 發不到力踏pedal, 要小心遷就才勉力踏到, 樂曲當然受到影響.
到十時左右, 我們都開始上Master Class, 每人半小時.
Catrin問我們對豎琴有沒有特別要求, 我便跟Catrin說我要一部pedal比較鬆的豎琴, 因為我的腿受了傷.
先是澳洲來的Catherine, Catherine彈得很好, 聽得出她很有經驗, Catrin comment也不多, 就叫她多squeeze琴弦, 以做出更好音色, create bigger board of sound, 演奏時要留意呼吸均勻, 彈琴時要想著琴音要遠送到場地的最後排.
之後到荷蘭來的Michelle, 聽得出Michelle有點緊張, Catrin提她要心理和身體上都放鬆來演奏, 特別在很大壓力的情況下, 要克服擔憂, 要相信自己能做到, 如果只顧著緊張, 手指便會只在抓琴弦, 而忘記了要squeeze. 要以優美的方式去演奏, 要令音色持久, 音樂有方向, 讓人知道樂曲是繼續下去. 要記著彈琴是彈給其他聽眾, 不只是彈給自己聽, 所以要多想想, 而且要專注, 思考自己彈著的樂章. 不要衝, 給自己多一點點時間去讓琴音流轉, 探索樂曲多一些, 在心裏唱著樂曲. 音樂的美麗之處, 其中一處就是靜, 以靜來製造一點張力, 所以不要害怕靜音.
到德國來的Pollyana, Catrin提她彈琴時要有方向, 樂曲是向著一個方向去, 手指要準確而直接, 左手彈八度時的flat hand要有力而清脆.
之後到我, 我彈John Parry 的Sonata in D Major. Catrin說這首歌是Pride and Prejudice年代的舞曲, 人們優雅地用腳尖跳舞, 所以音樂要很輕快, 多用open hand muffle, 而不是連著彈, 而且要彈得快得多.
到Linette, Catrin提她要坐到琴椅較邊的位置, 不要坐得太入, 腳跟要到地, 如果腳跟不到地而只凌空的放在pedal上, 會沒有了支持位, 也會令背部的壓力太大.
到下午快一時, 我們的Master class也完成, 我們過Chapel那邊的小小草地吃午餐.
我跟Catherine聊天, 她來自Perth, 因為她今年大學畢業, 所以她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月的歐洲豎琴之旅, 來Catrin的Summer Academy之前, 她在意大利去了一個harp camp. 完了這個Summer Academy之後, 她會到北威爾斯參加另一個harp camp.
來自威爾斯本地的Harrie, 剛碩士畢業, 她的碩士課程是豎琴作曲, 但課程只有她一個人, 而且課程是新開的, 課程設計不很完善, 讓她花了很多時間去摸索如何去完成課程.
Catrin說很多classical的樂章她少年時已彈過, 所以現在收到的新譜通常都是現代新創作, Catrin會先看一篇, 讓自己腦中對樂曲有一個概要的了解, 然後再從中找出最難的部份. 她說我們彈琴很多時會樂章的前段彈得好, 後段彈得不好, 因為我們常放過多時間在樂曲的頭段, 所以練琴時是應該先練幾段已彈過但彈得不好的部份, 然後集中在新的段落, 這樣比較能夠保持整首歌的水準.
Catrin說如果她沒有特別的錄音或者演出, 其實都是在家帶帶小孩, 所以每天會練四小時琴呢!
午餐過後, 我們要把所有豎琴都運往Village Hall, 因為我們要排練ensemble.